作者：puhua 周三, 2009年 08月 12日 12:01

文化 - 葡国随笔

                  
      孤身海外的成熟男女，心无旁骛地在外赚钱养家，同时，守住自己的贞操，不去沾染一些风花雪月的事，这样有责任性的男女，在葡萄牙华人中显得弥足珍贵。 现代人对婚姻的承诺已不像二十多前一样坚定，随之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视野和触觉显得越加开阔。现代人对婚姻和性事都是根据自己的心情和感觉行事，一般人很少注意到愿意为对方付出多少，只要自己高兴，便可以随时与不是自己的配偶发生肢体冲突。
很多在葡华人反映，回国后发现国内女孩流行佩带制作精良的安全套作为自己佩戴的饰品，当问及其目的时，她们的回答既大胆又干脆：“只要看到心仪的对象，随时可以作为一次身体的宣泄。你看那电影明星濮存昕送给女儿的生日纪念品就是安全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把这么好看的生活用品带在身边呢？”这个现象说明这个社会已经进入性的泛滥时代，个性开放和生活随便，人们对婚姻承诺与责任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离婚也就成了现代社会中的普遍现象。
在这个社会里，性和爱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疏远，很多人抱有着及时行乐、乐而忘忧，消极生活态度和随波逐流生活情趣已经成了社会的主流。当然，葡萄牙华人也处在这生活主流的漩涡中。
胡哥是一个比较诚实的人，在里斯本某餐馆做大厨，工资待遇还不错，在这家餐馆打工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住宿。开始时，一个人与朋友合租一间房，共同承担房租，平摊下来，胡哥也能承受得住。后来，朋友搬走了，房租就得胡哥一个人承担，说实在的，里斯本货行地区的房价很高，光单间就需要200欧元，靠一个打工人花200欧元租房，也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加上吸烟和生活用品等开销，省吃俭用后留下的钱也就不多了。所以，别人说：“十年打工十年穷，十年生意风雨中。”说明打工与做生意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为了节约100欧元，胡哥每天上午上完班之后，下午3点左右在几家华人超市转悠，看看是否有人往外租房子，目的就是找一家房租相对便宜的房间。正当，胡哥寻找那些刚贴的新鲜纸条时，一位风度翩翩的女士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正准备往上墙面贴。这时，胡哥便上去问：“怎么？想往外租房子！”女士说：“对啊！我有一间房空着，想把它租出去！你想要？”胡哥说：“我是想找一间便宜点的房子，房间不要太大，只要有一张床睡就可以了。”女士问：“你一个人住？”胡哥说：“当然啦，老光棍一个，我又没有女朋友。”女士用妩媚的眼神看着胡哥，轻轻地弹出似葱白一样的兰花指说：“如果你要房间，我这里有，你喜欢我就租给你！”胡哥笑着说：“你不会宰我一刀吧！其实，我只要有个地方躺一下就可以了。”女士笑得更加优雅，说：“我那里有个小房间，就是没有窗户，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租给你，房租每月90欧元！”胡哥一听只要90欧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便又问：“是真的吗？是不是很脏。”女士说：“你这个真有点不识好歹，你看我是那种很脏的人吗？如果你住，你也得注意个人卫生，不然的话，我会赶你走的。”
这样胡哥随女士去货行附近查看了房间的大小。
胡哥看了房间之后说：“卫生还可以，房间也小，价格也便宜，就是没有窗户。”女士说：“你做厨房，回来说睡觉，要窗户干什么？”胡哥说：“没有窗户就有点像坐监狱。”女士有点不高兴，便说：“不要看我这房间像监狱，只要我把纸条贴出去，马上就有人要。”胡哥嘿嘿一笑算是敲定了。
当天晚上，胡哥就把自己的两个行李箱搬了过来，塞进床底下。女士拿来了干净的席梦思床套给胡哥换上，让胡哥感到从未有的温暖。女士便从厨房里拿来刚煮的饺子，请胡哥吃，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大口地吃了起来。女士问：“怎么样，我这个房东还算不错吧。”
胡哥感叹道：“味道不错，好啊！好啊！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热汤热水，真像个家，可惜不是我的家。来到葡萄牙做工，跟古时候发配充军有什么区别，何时是尽头，真不是滋味。”女士看到胡哥特别想家，便相互攀谈起来，从家里的孩子谈到妻子，从妻子谈到房子，从房子谈到票子，与女士从天南到地北，一直聊到打瞌睡为止。
胡哥自从住进新的地方之后，精神面貌就有了改善。一是每次下班回到自己租的家，女士不是提供西瓜，就是饺子，或者是其他吃得，让胡哥感到有一种家的温馨。二是，胡哥的房间被女房东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洒了香水。有时胡哥换下的衣服，女房东都会主动拿过去洗掉，晒干、熨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胡哥的床头柜上，让胡哥大为感动，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女房东？真是难遇。
胡哥住进来之后，才知道女房东也是单身一个人。大家都是孤男寡女，都正值壮年，在这种年纪上的男女，都不是“不偷腥的猫！”。
某天，胡哥下班回到住家，便感到特别空虚，女房东来到胡哥面前，说：“今天是我生日，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你去喝一杯，怎么样？”胡哥听后，非常高兴地说：“好啊！”
于是，俩人打的来到浪漫的TEJO河边的一家葡国人酒吧，凭海临风，欣赏着隆隆作响的4.25大铁桥雄姿，观赏着TEJO河里粼粼波光，一切景色和清凉让人赏心悦目。
胡哥跟女房东你一杯我一杯尽情享用着清凉爽口的啤酒，畅谈着人生的悲欢离合，叙述着各人的不同遭遇，人是世界上最易沟通的动物，良辰美景加美酒美人，让胡哥情不自禁，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梦，生也是空，死也是空，生生死死在梦中，酒不醉人人自醉，醉到酣处难自持。
胡哥和女房东都喝得酩酊大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当早晨醒来时，胡哥发现自己与女房东睡在一起。胡哥推醒身着薄如蝉翼的睡衣的女房东，女房东便对胡哥说：“你昨天硬要睡在我的床上，所以我就让你睡了。我还为你准备了吐的盆子，对你算够好了吧！”胡哥用自己的大脑努力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我好像没对你提出过分的要求吧。”女房东说：“没有过分要求？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胡哥感叹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真的不想把生米煮成熟饭。”女房东骂了起来：“他妈的，你还算男人吗？昨晚都给你闹翻天了，今天你就没勇气承认？”
自从有了关系之后，女房东对胡哥更加殷勤，让孤独流浪多年胡哥体验到家的温暖。有了第一次之后，后来的每天晚上就像决堤的洪峰一发不可收拾，俩人尽情地享受着鱼水之欢。
好景易逝，暑去秋来，转眼就是半年。某次，胡哥与女房东温存结束后，女房东对胡哥说：“老胡啊，我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感觉怎么样？是我好？还是你老家的老婆好？”胡哥打马虎眼：“都好，都好！”女人在胡哥肥实的肚子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问：“你这个老不正经，一边睡着女人，一边还想着别的女人。”女人接着说：“老胡，我家打来电话，要买房子，你能借5000欧元给我吗？”胡哥捏着女人的软柿子说：“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女人又问：“那就借3000吧！”胡哥腾出手来说：“没有!”女人有点火了：“看在我们睡了这么长时间，2000欧元总有吧。”胡哥说：“没有！”女人又问：“1000欧元，总值吧！”胡哥：“1000欧元，我能够玩遍葡萄牙的洋鸡，既年轻又漂亮，你，老螃蟹一只，我花力气，你享受！你根本不值钱！凭什么要借钱给你？”女人火了起来，奋力用脚把胡哥踹下了床，大骂道：“你这个老畜生，还竟敢不交钱，天下哪里有像你这样的垃圾男人。”胡哥从地上爬起来争辩道：“每个月我都交房钱的，上你的床也是大家为了共同的需求，你没有理由来诈我的钱。”
胡哥讲完话，穿起衣服，去自己房间的床底下拖出两个行李箱，扔下100欧元，便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