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uhua 周一, 2009年 08月 03日 16:44

文化 - 葡国随笔

        很多来葡萄牙的华人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欧洲综合症，在下说的欧洲综合症就是精神病，这种症状产生于华人中间，成为葡萄牙华人无法挥去的阴影。 患有此类病症的同胞自己根本不知道，而且还有渐渐恶化的趋势。此类病症表现出恐惧、歇斯底里、狂妄、目空一切、偏执狂、性欲狂、犯罪狂、自私、居心叵测、恶毒伤人等等。这些人孤独，缺少朋友，很少与人倾诉，压抑的情绪得不到宣泄，从而形成欧洲综合症。
欧洲综合症产生在不同的阶层里，有打工仔，也有老板，有男人，也有女人，怎样来医治这种病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较为有效的配方来解除活医治这一症状。
             阿戴老板的生活
       葡萄牙南部某山顶上的一个小镇，人口约5000，开着一家餐馆，不通铁路，不通高速，硬是把这个小镇变成山高皇帝远穷乡僻壤。这家餐馆是该镇的独门生意，垄断了这个行业，所以生意一直挺不错的。
      老板姓戴，早年在国内老家以务农为生，90年代初，阿戴老板与自己的弟兄姊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到葡萄牙。后来，通过自己努力，开了这家餐馆，上了轨道，接着老婆和儿子被申请了过来，人生经历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按道理说，阿戴老板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可是，人有钱了，就会变，人类潜伏的弱点就会张扬起来，有钱后的阿戴老板选择的娱乐项目无非是“赌、嫖”二字，赌能使得心理上得到满足，嫖能使感官上获得快乐，这两个项目都是低层次男人最擅长的体育运动。
       原配老婆看到阿戴老板一幅无恶不作的样子，对他进行了劝阻，却遭到毒打，几次下来，老婆感到无趣，便扔下老公、儿子，去了西班牙，找老相好去了。老婆走了之后，反而让戴老板更加放纵自己，大丈夫只患无知，不患无妻。男人有钱，女人就会像嗜腥的苍蝇一样聚集过来，不久，阿戴找到了一个绝色美女，为了让美女高兴，阿戴老板不惜一切力量来讨好，他把美女带到赌场，为了使她开心而动用储备资金，导致阿戴老板花光了自己的积蓄。美女看到阿戴老板花光了钱财，便以怀孕为手段，来要挟阿戴老板，阿戴老板只能去亲戚那里借来钱，把美女打发走了。不久，他发现挺着肚子的美女跟一个靓仔亲热地走在一起，让阿戴老板大为光火，阿戴的钱被转手成美女的私有财产。丢了夫人又折兵，没了女人，丢了钱财，从此，受到双重打击的阿戴老板给女人下了定义：“红颜祸水！”
看穿人生的阿戴老板整天把时间耗费在赌嫖上，好在餐馆生意还不错，才有源源不断的钱财来满足自己的赌瘾和嫖瘾，这种生活让阿戴老板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当阿戴老板豪赌之后，如果满载而归，那么他会在工人面前炫耀，他把一大堆钱往台上推，然后，哗啦！哗啦！当着工人的面开始数钱，有一种成就感、满足感和自豪感，然后对着工人说：“凭老子一个晚上的收获，就得使你们干上一年，人啊，不可人比人，不然的话就会气死人。”于是，打电话给那些曾与他有一腿的女人前来庆祝自己的胜利。这些和阿戴老板有过瓜葛的女人们，被阿戴老板按照不同的时间，划成不同的段落来会相好。约女人过去的时候，女人们一般都知道他的手里肯定有钱，所以会飘然而至，到餐馆之后。阿戴老板便肆无忌惮地拍着女人的大腿，开始炫耀起自己的钱来，告诉不愿与他同房的女人会终身的遗憾。
       阿戴老板与工人住在一起，阿戴老板很张扬，晚上，带着女人回家后，便会当着工人还没有睡觉之际，不知羞耻地洞开着自己房间的大门，与女人发生肢体冲突，女人为了获得男人勇力的嘉许，便会像杀猪一样恬不知耻地疯狂假叫床的，为的是让阿戴老板酣畅淋漓地过把瘾，等一切得到满足之后，阿戴老板拿出一叠钱，毫不犹豫地在女人的肚子扔上一把钞票，算是对女人最好的奖赏。
           阿戴老板的工人们
       阿戴老板对女色和赌博从来不吝啬，但对工人则是另外一种态度。阿戴有着一整套整治人的手段，让工人无限期地为自己卖命。工人艾敬在他那里做跑堂，到目前为止已经20月没有发工资了。原因是艾敬在20个月前，开了阿戴借了朋友的一辆polo车，由于艾敬没有驾照，开着车去买东西，在回来的路上撞车了。阿戴老板要他以工资来抵修车费，以月月扣来计算，到目前为止，艾敬的工资已经完全能够买一辆新车。
而事实上，艾敬撞的车有保险，根本不需要艾敬来赔偿那么多，就算赔，到目前为止也已经完全赔上了。阿戴老板“啪”的一声拍出了自己的手枪说：“妈的X，买这辆车需要1万多欧元，现在你还了20个月才还上。我在CASINO放款，1万欧元每月利息2千，按这样算，他还欠我3万欧元，想要工资，没门！”
        大厨老朱在他那里已经做了9年了，起初阿戴老板同意给他办居留，在他那里连续做了3年黑工，不仅一天没有休息，而且工资也是最低。等到老朱把居留拿到后，申请老婆过来，移民局的人来餐馆问阿戴老板，阿戴说：“此人早已不在这里做了。”这样导致老朱申请老婆团聚的事情花了两年时间办理两次申请，才把朱嫂办了出来。忠厚老实的大厨老朱自从在那家餐馆做工9年以来，只来过里斯本3次，老朱已经对阿戴老板心悦诚服，从不与外人接触。由于阿戴老板长年累月地把老朱封闭在餐馆里，使得大厨老朱在葡萄牙根本认识不了几个人，连一句葡语都不会说，也根本不懂得坐车去里斯本等大城市见识见识。
      等到朱嫂被申请出来后，大厨老朱对阿戴老板提出请求，希望老婆在他店里学着做酒吧。阿戴老板把朱嫂接过后，按照每月400欧元的工资学做工，押一年工资，到满师时再发。
       某天，当阿戴老板豪赌输得一败涂地回来，工人就开始遭殃了，他坐着看着跑堂们做工，嘴里对着朱嫂不停地叫骂：“端盘子，是那样端的吗？手肘角度是90°C，妈的X，你现在已经超过了90°C，怎么端盘子的，老子的餐馆给你这样折腾，能有生意吗？想当年，老子一个人一个手能端10来道菜，20个咖啡，像你这样怎么能混到饭吃？老实告诉你，你前脚踏进葡萄牙那天，你的苦日子就开始了。”看到跑堂收盘子时，阿戴老板坐在那里看朱嫂走路，嘴里在不住地叽叽歪歪：“端那点东西就抖，真不像话。”
      朱嫂虽然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朱嫂在做工时，阿戴老板便有意无意地前来捏屁股，使得朱嫂难以接受，阿戴老板问：“老朱嫂，老朱都不在家10年了，你在中国是不是有相好？老朱在外面吃葡鸡多了，现在把中餐给忘了。”说完便对着朱嫂动手动脚。朱嫂把阿戴老板的行为说给老朱听，老朱说：“你顺着他，不就得了。”朱嫂听老公讲这种混账话，让朱嫂难以接受，她感觉到，老朱已经和阿戴老板一样变态了。
        看到老朱不管，阿戴老板对朱嫂更加放肆：“你还装俏，有什么了不起，我有时候还不是同时搞两个女人。”说完，便对朱嫂动手动脚，朱嫂便与阿戴老板打了起来，把阿戴老板的脸抓破了，弄得阿戴很扫兴。阿戴老板又甩出手枪，怔住朱嫂道：“我满街都是兄弟，你们老乡也有，但都是一盘散沙、乌合之众不足以与我的弟兄们叫板。现在你对我动手了，你押在我这里的4个月工资就别想要了。如果想要，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一、你自觉跪在我面前，连续打自己耳光10分钟；二、或者在华达利酒家上摆两桌酒席。不然的话你就赔4个月的押金。”朱嫂来到朱哥面前，问怎么办？大厨老朱说：“你就跪在地上打自己10分钟耳光，不就得了！”
       朱嫂听了朱哥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便逃到餐馆外面汽车站，搭乘长途车去了里斯本。
深夜，大厨老朱给朱嫂打来电话，问：“这回在哪里呢？”朱嫂非常生气地回答：“现在正和不是你的男人做爱呢！”说完就挂上电话。

                  愚公